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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6月27日 星期二

五年大盤點:絕望中是否還有希望(長文)

香港主權移交中共二十年,焦點盡在過去五年。當年對九七大限的恐懼,在首十五年是緩和了,但在最後這五年重燃,移民之欲可說是九七後最高。

如果首十五年,特區政府是溫水煮蛙,之後五年,就是惡狠狠在鍋中一隻一隻蛙抓出來,剝皮拆骨再把皮骨肉屑和半死不活的掉回鍋中繼續煮,然後跟你說:「一切沒有變。」

以下都是回憶過去五年的感受。

梁振英

梁振英能當選特首,是香港開埠以來最大的不幸。這個人性格陰沉好鬥,仗勢凌人,樹敵為樂,有權必用盡,而且無疑有極高的政治鬥爭謀略(不等同於政治智慧),在位五年,立即將香港帶進史無前例的政治鬥爭氛圍之中,但同時,也令一向在政治上養尊處優、向來毋須掛心的香港人面對現實——政治無處不在,政治現實很殘酷,對政治放任不管更能引發災難,不是不去理會就一切事不關己。就算你只想有更多電視節目選擇,也會因為「一男子因素」而被剝奪;就算只是愛好山林的隱士,也會因郊野公園發展受到牽連;就算只想安份守己低調生活,愛字頭的癌細胞也會入侵全港,毒害全港,迫你表態。

香港像一個豬場,主人告訴你,你們都是高等豬,五十年都不會被宰的。但你發現一批又一批豬失縱了,被宰掉了,豬場主人還跟你說:「這是最好的豬場啊,你們要愛這個豬場,不要搞事。」有些豬開始反抗了,質問主人:「早說過我們不會被宰,為什麼會這樣?」可惜,很多豬紛紛狠批這些質疑者:「你們為什麼要反抗?這是全世界最好的豬場啊。」

是的,「好」在不會反抗。

本土意識

大約十年前吧,我為從政的朋友想過一個口號,叫做「香港不能退」,但對方沒有採用,因為他樂觀地認為香港不會退,應在口號上進取,爭取更多。可是,過去十年,大陸的瀆水不斷污染香港,甚至是「湧港」,即使香港傾盡淨水,也無法淨化,最多只能勉強保住一方淨水,但這也極不容易。

十年後,這句口號,不適用了, 因為香港已退無可退,再退就不是「香港」。

本土意識能得到壯大,是出於香港人與大陸人有極大的文化、文明和身份差異所致,一切來得自然,順理成章。

港獨

香港獨立從來沒有成為主流思想,這個大膽的建議既是大膽,當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得到很多人支持,故雖有聲音,但真心相信並擁護的,寥寥可數。這不能發晦氣罵一句「港豬」便算,越罵越沒有人支持。

今日回看,「港獨」議題可以鬧得如此熱哄哄,只是梁振英版的「國會縱火案」——自己縱火自己救。

「港獨」是梁振英在立法會答問大會上,拿住一本幾乎沒有人留意過的著作《香港民族論》大造文章,而成為「思潮」。時為2015年。

出現「蝗蟲論」和「反蝗意識」,始於2012年反D&G開始。「反蝗」只是一個情緒化的說法,其本質是「本土」。當中港衝突升溫,本土身份自然抬頭,因為香港的獨特歷史,早就發展出自己獨有而且強勢的香港文化,這種香港文化更曾被大陸模仿學習。所以,說到要維護本土,追求本土,反對的人就很少,而且是一國兩制的「五十年不變」,政治上也十分正確。

「港獨」就是一個刻意誇大的標籤,用來抹黑日漸升溫的本土情緒。用中共的鬥爭術語,「本土意識」即「地方勢力抬頭」,「做山寨王」,在中共思維系統中是不容的,更要將這種不利管治的思潮消滅於萌芽狀態。來一招「放火自救」,便能輕易把一切本土勢力醜化成港獨勢力。只要把「本土」上綱上線成為「港獨」,即成一個主權的敏感話題,任何大談本土的民主派,便墮入陷阱(印象中,有些智慧很低的建制派也唔識死咁談過本土,但這些人我都叫不出名),再難有號召力——即使在英國,能夠用公投表達獨立的意願,但蘇格蘭獨立仍然被否決,可見一地之獨立,要說服大多數人,極為困難。

舉個例,公民黨也曾打着「香港/本土優先」的旗幟,但梁振英發動的「港獨運動」,立即令其進退失據。只要加強大眾「本土=港獨」的印象,便水洗難清。要跟市民解釋本土優先和獨立的分別,特別是文化上非常Chinese的香港人,極為困難,反過來說,將本土與獨立掛勾,在文化上非常Chinese的香港人就輕易相信。

這一招,把自2012年萌生的維護本土思潮,消弭了大半。

熱普城

過去五年,社交網絡真的非常吵鬧。雖然我極少參與這些清算式罵戰,但看在眼裹也覺心煩。

無巧不成話,梁振英任期即將完結之時,也是「熱普城」收檔之期,如今熱普城各勢力互相攻訐,連教主也不放過,變成網絡上的太平天國,刀光劍影,雖不見血,但比見血更叫人心寒。熱普城信徒雖口口聲聲「反中國」,但如今這個場面,未免太中國了。

加上爆出鄭松泰的「扮FRIEND論」——與青政扮FRIEND期望香港的「蠢豬」以為他們是本土派。換言之,他們並不視自己為本土派,只想諧油抽水而已。事已至此,熱普城再難成氣候。

當中最為受害的,是真正維護本土利益的派別。因為熱普城「扮FRIEND」而僭奪「本土」之名(其實是一時本土一時建國一時獨立一時又建國不等於獨立),但坊間一於少去深究,一律當他們是本土派,也由於他們「聲大夾惡」,自然被人認為是本土派宇宙唯一代言人。這也符合過去幾年社交網絡和網媒急速發展而成的特質——論述只要鋪天蓋地,日日清算,在海量的文字下,誰有時間心機去疏理?於是就造成片面印象。這個策略的好處,是勢力能快速形成,壞處是無法鞏固,因為要人相信一個政治組織,不能只靠海量口水造成的印象(熱普城的邏輯和論述,本人從來搞不清,本人也沒有進修過精神病學)。結果,這種網絡清算攻擊,客觀效果就是對社運勢力的破壞,將支持民主的勢力連起來的長城壓斷成一截一截。

過去半年,網絡上少見了那種打打殺殺、無限上綱、找人祭旗清算的吵鬧,慢慢重歸說理,也算好事一樁。我期望熱普城退場,讓真正的本土派抬頭,讓真正有心為香港的年輕人出身。

反移民

過去五年,世界出現「反左膠」潮流,所謂「大愛包容」,在恐怖主義和大量難民湧到的恐慌下,不再適合當前局勢。維護本土利益的保護主義右派佔成主導,其中以英國脫歐和特朗普上台最為明顯。

香港彈丸之地,本來趕不上這種思潮,但多謝「國家」,為香港人送來大量自由行、雙非等,令我們一早感受到「大愛包容」之苦。

「新移民」本來只是一個社會標籤,指的多是大陸移居的低下階層,他們因為社會地位、語言和生活文化,難以融入主流,容易形成社會出於偏見的刻板印象,繼而出現歧視甚致欺壓。

但近五年,「新移民」還多了一層政治意義的標籤。因為社會出現了大量「愛字頭」的撐政治組織,很多這類「散工」經常出來支持政府,而早有證據他們是收錢的,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參與的政治活動關於什麼,會回答說是來「鳩嗚」。這群人也成為各選舉的建制鐵票,加上郭文貴爆出不令人意外的「溝淡論」——大量香港無權審批的新移民,目的是在政治上對沖,沖淡本土民主陣營,從而令建制守住控制地位。

這是中港矛盾和社會撕裂的死結,我看不到未來五年會有緩解的契機。

貧富懸殊

過去五年香港經濟平穩,但最大問題,是香港樓價。樓價瘋狂,真正快樂的人有多少?相信只有四十幾五十歲以上、已供完或差不多供完樓的上一代,和少數七八年前置業的一批。

如果在過去五年內買樓,是「正常」單位的話,你未來的選擇已很少,因為供樓負擔大,大家只能安穩去工作,不可能冒險轉工轉行或創業,即使公司工作幾辛苦幾不仁道。如果有子女的更慘。樓價瘋狂,租金也瘋狂,創業成本相當高,有樓有家室的,誰敢冒這個險?即使在過去五年能成為業主,但這種生活,人會不會快樂呢?

樓價瘋狂,坊間出現大量納米樓來「將貨就價」,面積少至一二百尺,但也不代表供樓輕鬆。因為會買納米樓的業主,本身就是實力不雄厚,但為了上車而購買納米樓,供款的實數看起來較低,但佔其資產值和收入比例,肯定不低(不然就索性買一個正常單位了)。這種業主供樓也辛苦(父母付了首期就較辛福),他們同樣選擇不多,跟上述正常單位業主沒兩樣。可是,他們的生活質素完全是下賤的。生活質素高低,最重要取決於空間,一個住五百尺單位的租客,與一個住百五尺單位的業主,誰更幸福?可能真是見仁見智,但論兩者的生活質素,相信較多人會認同租客是較高的。

看到王維基說「年輕人未ready就投訴冇得上車」,我啞然失笑,買納米樓的人叫做「ready了」所以「可以上車了」,但這是發展商「讓你ready」來賺盡,你羡不羡慕?

在今日的香港,住公屋可能是最幸福的,但我寫完這一句後,也為香港可悲。一個本來充滿向上流動機會的香港,淪落為「向下流動」而成為「幸福」。我不是看扁住公屋的人,但公屋從前是給低下層最基本的住屋,從而穩定社會,而不是「幸福之選」。況且,從前住公屋還可以向上流動,脫貧轉為買樓,但現在的樓價,根本不是公屋戶可以負擔。香港更早已不是百花齊放、靠努力可以賺取好生活的社會——開Uber會被打壓,執紙皮會被票控,向上流動?談何容易!

沒樓又未上公屋的一批最慘,但比例卻在上升,他們不是住劏房,便是住工廠大廈(甚至迷你倉)。幾年前幫朋友搬OFFICE,到過工廠大廈「觀摩」,發現裹面不少住客,一家大細有小朋友的更不少。可笑的是,經常看到政府海報宣傳,呼籲人不要租住工廠大廈,試問誰希望住工廠大廈?在瞓街與工廠大廈之間,甚麼是lesser evil本就很清楚。但政府敢嚴格執法嗎?不敢,因為一執法,這大群住客真的可能瞓街,繁榮表象會被訊速撕破,政府難辭其咎。(況且他們轉去瞓街,也會被食環驅趕票控,留番五元畀你搭車去第二條街瞓,再讓第二區的食環兄弟跑數)

從這個角度,很難看出香港有什麼希望。沒有人動腦筋創業,為了供樓只能為大財團工作直至退休。財團壟斷一切,齊齊食老本,社會精英不再創業創新,社會低下層更加難有翻身的希望。這個困局,當然會由樓市泡沫爆破那一天打破,但這一天到來,整個社會亦會受到拖累,不休養生息一段長時間,不可能回復生機。我對香港未來五至八年,感到悲觀。

潘朵拉的盒子。

如果過去五年切合了「打開潘朵拉盒子」這個寓言,那麼寓言的最後,還剩下「希望」。

過去五年,政治抗爭此起彼落,即使政治上仍然一潭死水,沒有出路,但雨傘運動只是開端,各路年輕勢力已抬頭。香港仍處於喘息期,但雨傘運動爆發的能量,會輻射出去,一直發揮影響。

這五年,香港還是累積了一眾微小的希望。

2016年12月11日 星期日

梁陷己陷中共 選委堅守「不要最壞」

一切都是689自設自陷的局,俗語說的「奸有奸輸」。

梁振英一上任,便出現2012年反國教、2013年HKTV的大型抗爭,在教育和娛樂層面挑釁原本不理會政治的階層。繼而是2014年的雨傘運動,此人一心計劃開槍,要讓「習近平」與「港版六四」兩組詞語永遠結合,幸而最終疑被叫停,但其狼子野心已為全港(及中共)頭腦清醒者看清。雖然雨傘失敗,繼後又出現所謂拆大台、退聯、清算等令抗爭者灰心的行動,但七十九日佔領真正喚醒很多中產。2015年初,梁振英再獻新猷,在立法會向全港介紹一本沒有多少人認識的「香港民族論」,挑起港獨爭議,意圖自製危機再自成救世主,為連任鋪路。到2016年初,又旋即出現旺角騷亂。

但香港人都不是傻的。雨傘失敗,但其政治能量像輻射般不斷影響未來。無論是區議會選舉、立法會選舉到今天的選委會選舉,都出現前所未見的高投票率。在選委會選舉中,更有不少專業人士首次從政。換言之,過往對政治漠不關心的專業中產,醒覺了,不單積極投票,更加親自落場,深深明白「你不理政治政治也會燒埋身」的道理。這些效果明顯是雨傘運動加梁振英促成的。

本來,梁振英一心搞亂香港,意圖赤化大搞中港一體,令很多人政治覺醒,並以反梁為目標參政。怎料人生如戲,在選委會選舉前兩天,梁振英被取消資格,同時在選委會選舉中,民主派亦達成300+的目標。換言之,把香港搞到雞犬不寧的梁振英,卻鐵定無法連任,卻又刺激香港人政治覺醒,令港人在雨傘後三場選舉均守住戰場,並得到左右行政長官選舉結果的政治能量。這個結局,是梁振英一手迫成,怎不叫人心裏涼上加涼。

梁振英上任前,香港的狀況本是極度穩定,行政長官選舉結果很大程度上能控制在北京手上。如今,最「穩定」的中產陸續投入政治,民主派有超過三百個選委,足可提名兩個候選人;梁的退出,令反梁議題突然失焦,霎時群雄並起,候選人增加,三百多票更有機會左右大局,也變相增加了談判籌碼。簡言之,最終結果恐怕連中央也難以控制。

這個結局,證實過往五年梁振英路線的失敗——強硬、挑動社會撕裂鬥爭的路線,得到的結果竟是讓民主派有更大機會左右行政長官選舉,大大挫敗了中央的操控權慾,比起梁振英上任前的香港,中央面對的不確定性竟然更高。因此,不妨樂觀一點,既然中央能DQ梁振英,選委會結果將會是催化劑,令梁振英路線被全盤否定——如果張曉明一如成報所言在半年內被換,這個樂觀會更接近事實,至於張德江,以其政治核心之位則相信不會這麼快被鬥倒。

最後,究竟326個民主派選委將如何投手上一票呢?四年前,香港人還沒有見識過梁振英,不知道原來有人可以把香港的繁榮基石輕易弄至東歪西倒,因此,當時香港人的政治意識還是天真的,大都只有理念沒有權謀,結果就讓權謀最厲害的梁振英把香港搞得天翻地覆。五年後,大家是否會重蹈覆轍?

無論怎樣投,制度在這一刻都不會改變,但你怎樣投卻可以決定一個不那麼壞的上台,這就是政治現實。而梁振英告訴你,讓一個像他那麼壞的人上台,你連原來擁有的都會被扼殺、摧毀,令你想爭取的更遙遠,更寸步難行。

要改變制度,你的對手是中央,但當中央覺得你們是班白痴,明明可以左右大局卻在玩君子遊戲,它只會對你不屑一顧,莫說爭取談判,最終只爭取到一時的「型」。再說,你既認為制度不公,為甚麼還玩選委會遊戲?選委會遊戲是何等不公平的制度?

政治要講理念,但也要講實際效果,我們要有底線,但不要道德高地。ABC的算盤打不響,但背後的原則——不讓最壞的上台——不應改變,如果三百幾個選委又去投白票或支持一個不可能勝出的自己友,結果還是最壞的上台。

無論如何,香港人真的邁向政治醒覺(唔使提我,我知仲有港豬),抗爭者(特別是犧牲很多的學生、年輕人)沒有白費心機,這點是值得欣慰的,你們的積極投票回應了他們的犧牲。我相信,以香港人的慧根和英國人留下的遺產,在不斷參與政治的過程中,其政治智慧也會萌發成長。

2015年11月11日 星期三

有錢都唔賺,真戇居!



是日報道,失婚婦聲稱在同居男友建議下,向13歲親女介紹富二代補習學生作男友,揚言女兒與對方性交及拍拖便可獲附屬卡,更稱可借出「性器官好細又乾淨」的男友與女兒性交「練習」。女童不肯,母親責備她「你真戇居,有錢都唔賺」、「讀乜書,讀讀讀,家務又唔做,你不如中三之後唔好讀」。

從現行法例上看,這個婦人犯了法,但從現今香港核心價值來看,這個婦人又有何道德問題呢?「有錢都唔賺,真戇居」正是今日香港賴以成功的核心價值——當領匯上市時,一班人抽了IPO被阻發達,他們不是罵你「有錢都唔賺,真戇居」嗎?當大家嚷着香港的旅客承受能力爆煲,旅客行為惹人生厭,水貨客滋擾民生,官員不是說「有錢都唔賺,真戇居」,叫你包容,罵你未富先驕嗎?當水貨客搞到全港都是藥房金鋪,搶高晒啲租金,好多本地店鋪執笠,業主不也是跟你說「有錢都唔賺,真戇居」嗎?還有最近重建完成的利東街,你跟他們說這是寶貴的歷史和社區特色啊,他們當年不也跟你說「有錢都唔賺,真戇居」嗎?

十一月一日播映的鏗鏘集「活化代價,就有幾個工廠炒家,在螢幕前教訓大家:「工廈近年租金飆升,並非業主加租、而是有租客願付更高租金所致。唔加就冇得上,冇得上邊有人賺到錢?經濟唔會發展,大家停留喺原始時代啦喎?」

時代是進步的,這位婦人沒有說錯,有錢都唔賺,真戇居!如果換了是我,要辯護,我就會說:「唔係我想推個女出去做,係有恩客願意付更高價錢所致。佢唔做就冇得上,冇得上邊有人賺到錢?今日讀書有咩前途?大學生買到樓咩?佢唔轉型,經濟唔會發展,大家停留喺原始時代啦喎?」

但無論佢的信仰多正確,在現行法例下都是犯法的。她其實可以向董建華求助,多啲去行山撞吓佢,將自己由大陸來港失婚生女再遇今日的男朋友等一番經歷,告訴老董,跟他說,一家三口住的房子太細,連跟男友行房也讓女兒看見,個女有得向上流動卻拒絕云云。老董聽後,會很感動(尤其你是大陸移民),很心悒,佢會同我哋香港市民講,應該發展郊野公園,同埋搞「富二代港」,讓更多母親可以合法將女兒推畀富二代,解決貧窮問題,一家人搬去郊野公園地段野交,全港人安居樂業。

然後,梁振英會出來同大家講:「貞操和附屬卡,一如郊野公園和土地供應,係魚與熊掌,不可兼得。青年人要向上流動,應該考慮放棄貞操,就如要放棄郊野公園,才有土地供應。如果大家害怕,可以先將5%的郊野公園交畀地產商X,這個面積很細,發展商也很乾淨。慢慢習慣了,便舒服,便可全面開發,以後香港人便可安居樂業了。

我們,就是活於這樣的荒謬下。